从下往上,缓慢推进,舌尖上勾。
再一次,从下往上,缓慢推进,舌尖上勾。
每一次的轨迹都精准得象是在执行某种仪式,每一次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此时的车厢内,陷入了一种诡异至极的静止状态。
A排的13位坐票仔,包括被绑成耻辱姿势的锐牛,全都屏息凝视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B排的13位坐票仔,一个个阴茎外露,挺直了腰杆,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来,死死盯着花衬衫流氓那颗埋在芷琴胯下的大脑袋。
就连跪坐在芷琴两侧、负责抱住她小腿的A6和A8,此刻也像两尊石像一样僵硬。
他们的手虽然紧紧抱着芷琴光滑的小腿,感受着那肌肤的温度,但他们一动也不敢动,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小心翼翼,深怕发出一点声响破坏了这场神圣的“进食”。
而作为主角的芷琴,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维持这个姿势。
她的脖子酸痛到麻木,却依然坚持向后仰着;嘴巴酸软无力,却依然死死咬住那块遮羞的裙摆;被强行拉开的双腿在细微地颤抖,那是肌肉极限紧绷后的生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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