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车厢就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。
所有的乘客、所有的时间、所有的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唯有那一处在动。
唯有花衬衫流氓那条湿热、灵活的舌头,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中,缓慢地、一次又一次地蠕动着。
“滋溜……啵……”
“滋溜……啵……”
单调、重复、湿腻的水声,在死寂的车厢里规律地响起,如同某种催眠的节拍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,也敲击着芷琴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就这样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五分钟,也许是十分钟。在这漫长的静止中,时间的概念已经变得模糊。
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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