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。
一名袒胸露乳光着身子的妇女坐在那张铁椅子上,她的双脚被员警用来拷犯人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。
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。
这个时候镜头往妇女那裸露的胯部推去,给了妇女逼穴一个特写。
妇女那修剪整齐的阴毛上糊了一层半透明的粘液,肥厚的大阴唇有些红肿,两片小阴唇沾满白色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,浊白的精液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阴道口里流出,表明这名妇女刚刚被人操完。
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逼穴看得出,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。
录影没有任何声音。
我脑袋后面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这个时候镜头拉开,那名妇女乌黑的头发甩动着,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,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,显然不想被人看到她的相貌。
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,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身体,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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