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硕大的奶瓜——左乳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,这个时候有个人走进了画面里,而镜头还在移动——房间里不止有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过去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那矮胖的身形我也无比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蒙着头颅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姨父陆永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姨父手里提着一副手铐来椅子后面,他用嘴巴咬着手铐后,双手抓住那妇女的双手硬生扯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妇女挣扎着,但我和姨父打过一架,知道他那矮胖的身子里面有着怎么样的力气,女人的挣扎注定徒劳无功,没几下就被姨父扯开拉到脑后用手铐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那女人低着脑袋,但毫无疑问,那就是我母亲张凤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,但她明显在哭,而且嘴巴在不停地撕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无论她是在咒骂还是哀求,都没有任何作用,姨父在母亲的身后折腾了一会,很快母亲的手就被固定在椅背的横条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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