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她除了能抬起屁股外,再也做不了什么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摄像机不断地给着母亲特写:那张遍布泪水的脸蛋、随着挣扎甩动的奶子和一片泥泞的逼穴。

        摆弄好一切的姨父朝着镜头走了过来,然后画面天旋地转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视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另外一个光着身子身材魁梧的男人却走进了镜头里,这个套着头套的男人我也轻易地认出来了,是经常跟在姨父身边的“光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回忆飞回了那个迷幻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晚光头扛着姨妈进来,就当着姨父的面肆无忌惮地摸弄着母亲的奶子和下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他早就弄过我母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记得那天姨父提起过:几个老相好,看来光头就是其中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浮现母亲被几个男人围起来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耻的是,身为儿子的我居然没有感到屈辱,反而感到一阵口干舌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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