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沉把他按回床上,仔细地帮他盖好被子,生怕透了一丝风进去:“没有,我叫私人医生上门来给你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私人医生?上门?

        夏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,正想发问,邢沉的身影却忽然不见了,房门一开,邢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去端了碗粥进来,一手端着碗,一手舀起粥往他嘴里送:“吃口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……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沉期待地看着他:“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枣的香气在夏言干涩无味的口腔中蔓延,他慢慢地咽了下去,耳根唰一下红透了,小声地说:“挺好吃的。我自己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喂你吃,这碗粥太重了,我怕你拿不动。”邢沉又舀起一勺子,轻轻吹了吹,送到夏言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的表情很是尴尬,更为尴尬的是,他发现自己确实没一点力气,可能真的拿不稳那个盛满了粥的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努力躲避邢沉的目光,转向别处,尽量不去看他关切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尾椎骨升起一股温热的电流,酥酥麻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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