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暂时把这个归于尴尬的感觉。
与他不同的是,邢沉这人天生不知道尴尬这两个字怎么写的,他微笑看着夏言,小心地喂了大半碗粥:“这几天就由我来做饭吧,明天给你做病号餐,让你快快好起来。”
邢沉把他这几天没洗的衣服都洗好晾了起来,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。
房间里干干净净的,打扫得一尘不染,夏言昨天上家教回来后带回来的水渍也消失殆尽,一片狼藉变为整洁有序。
“邢……”
或许是因为低血糖的缘故,夏言的声音特别轻,轻到邢沉根本没听见,只自顾自说自己的问题:“我问了我们班几个申请奖学金的同学,你的申请是不是还差一个综测排名没打印?”
麻木中的夏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你昨天半昏半醒的时候,一直在嘟囔奖学金的事情。”邢沉又舀了一勺粥,小心翼翼地隔着老远吹凉了,放在夏言嘴边:“你待会发给我,我去打印,打印完了再帮你交了好了。”
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夏言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:“我自己去好了,不用……”邢沉没听见他微弱的拒绝:“你有没有什么其他想吃的东西?我去给你做。”夏言摇了摇头,双目低垂,沉默了片刻后问:“邢沉……你为什么做这些?”邢沉不假思索:“我喜欢你啊。虽然你不喜欢我,但我总可以表达我的喜欢吧。”邢沉把身子弯得更低了:“我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吗?”
夏言如实回答:“我习惯自己一个人了,而且我太忙了,没时间考虑这个问题……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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