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让护士关上了病房门,不让任何人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垂着头,嘴唇紧闭,微微张开眼眸,无神地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海棠花快要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和邢沉过多接触,想让自己淡出他的生活,逐渐消失在他的生活和记忆之中。安静地走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地落灯可闻的病房内,忽然传出一丝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行清泪从夏言的脸上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的眼角湿湿的,他已经很久没哭过了,总体来说他不是一个经常掉眼泪的人,即使是被父母抛弃、被孤儿院背刺、生活一团乱时,他也没有流过一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有些迷离,模糊的视线被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水雾,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边框和界限,朦胧又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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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邢沉蹲在病房外,他带着口罩和墨镜,穿着一套不合身的廉价衣物,偷偷望着病房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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