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念念有词,指尖在玉符上飞快地勾勒出几个玄奥的符文。
符文闪过一道微光,便如同水波般融入了玉符之中。
“去吧,小月奴,拿着这两个小东西,用你那两位师妹平日里最常用的语气和习惯,给宗门内那些还担心着她们安危的管事长老们,报个平安,就说她们已经平安返回洞府,此刻准备闭关潜修一段时日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记得,演得像一点,若是出了什么纰漏…哼哼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烟罗将玉符也塞到我的手中,语气中带着命令和隐隐的威胁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声音和语气,先后激发了那两枚传讯玉符。
第一道讯息,我模仿着归雪师妹那清冷平稳的声线,言简意赅地表示自己偶有所感,已返回洞府,即刻起闭关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第二道讯息,则学着断秋师妹那活泼跳脱的语气,咋咋呼呼地说自己在外面玩够了,也找到了一些有趣的“小玩意儿”,要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,同样宣布要闭关一段时间。
接着,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,斑驳地洒落在洞府门前时,一道宗门传讯符便悄无声息地飞入了我们所在的洞府,落在了烟罗那摊开的掌心之中。
“咯咯咯…看来,我们的月影大掌门,倒还真是疼爱她那位‘情同姐妹’的粪音呢。这么快就收到消息,并且宣布闭关了。”烟罗捏着那枚传讯符,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得意与嘲弄的轻笑,“如此一来,我们接下来的计划,便可以更加顺利地进行了呢。”
这几天里,烟罗大多数时候都显得有些百无聊赖,她会斜倚在洞府内的床上,用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纤长手指,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,或者用那根冰凉的玉簪,轻轻地在我敏感的耳廓或脖颈处划过。
有时,她会突然凑到我的耳边,用那如同情人般呢喃的语调,低声询问我一些关于师尊或者其他师姐们平日里的私密习惯,亦或是她们性格上的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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