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因为恐惧或残存的羞耻心而有所迟疑时,她便会不轻不重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一下,或者将她那温热湿滑的小舌头,探入我的耳内,轻轻舔舐,直到我浑身瘫软,将所知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咯…小月奴,你真是越来越乖了呢。”烟罗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赤着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,在冰凉的石地上踱着步,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和浑圆的脚踝,每一步都散发着一种性感与危险,“你说,你那位炼丹痴狂的大师姐,会不会真的蠢到相信那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姐她…她对丹道的执着,远超常人想象。那个残缺丹方,是上古一位以丹入道的丹圣所留,其中记载了几种早已失传的神丹炼制之法,只要她看到了那份丹方,就…就绝对不可能无动于衷的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罗闻言,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那笑声在空寂的洞府中回荡,显得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又过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烟罗透过洞府窗棂的缝隙,清晰地看到大师姐行色匆匆地朝宗门之外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特制的绛紫色丹师袍,丰腴惹火的身段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小腹处那个圆形的开口,隐约能看到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流转的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那副急切的模样,显然是将那份“偶然出现”的残缺丹方视若珍宝,片刻也不愿耽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回到洞府,烟罗手中的一枚特制传讯玉符,在沉默中忽然闪烁起妖异的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罗漫不经心地将玉符凑到耳边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,片刻后,她放下玉符,如同猫戏老鼠般看着我,慢悠悠地说道:“小月奴,你的大师姐,可真是个急性子呢。这么快就一头扎进姐姐我给她准备的‘上古遗迹’里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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