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上特制的止血消炎药粉,最后用干净的白色丝巾(从她内衬撕下)仔细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发现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。将一碗温热、带着苦涩气味的汤药递到她唇边:“喝了,镇痛消炎。”
她顺从地喝下,药力加上失血,让她脸色更加苍白,眼神却清亮了些。她虚弱地抓住我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,手指冰凉,却异常用力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声音微弱,却字字清晰,“妾身……既然嫁了你,便是你的人。你在哪,妾身……就在哪。今日……就是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”她目光转向旁边几个同样带伤、却依然坚持守在附近的公孙家子弟,“公孙家的人……没有临阵脱逃的孬种。你们说,是不是?”
那几个年轻男子,有的头上缠着布,有的胳膊吊着,闻言齐齐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却坚决:“誓死效忠殿下!护卫小姐!与合肥共存亡!”
我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,有感动,更有沉甸甸的责任。
“好!都是好样的!你们的忠心,本王记住了!”我拍了拍公孙广韵没受伤的手,“但现在,你需要休息。广韵,带他们下城,找个安全地方……”
“不。”公孙广韵打断我,挣扎着想站起来,被我按住。
“殿下,我能行。包扎好了,喝了药,没那么疼了。多一个人,多一分力。何况……”她望了一眼城外正在逼近的屠甸大军,眼中闪过决绝,“现在下城,和等死有什么区别?就让我……留在这里吧。”
我还想再劝,身后不远处两名正在帮忙搬运箭矢的龙镶近卫的低语,隐约飘入耳中。他们声音压得极低,但在肃杀紧张的氛围中,依然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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