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韵,忍一忍。”我的声音放得很轻,但手上动作不停。用剪开她的衣袖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箭簇卡在骨缝之间,周围皮肉翻卷。
“会很疼,”我看着她,“咬住这个。”我将自己的护腕皮革递到她嘴边。
她却别过头,艰难地摇头,从身旁扯过一段沾血的布条,胡乱团了团塞进自己嘴里,然后对我点了点头,眼神里是痛楚,也是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我深吸一口气,稳住有些微颤的手指。用浸过烈酒的布巾擦拭伤口周围,然后捏住断箭尾部。没有犹豫,猛地发力一拔!
“呃——!”公孙广韵身体剧烈一颤,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,塞着的布条瞬间被牙齿咬穿。
箭头带着一小块碎骨和血肉被拔出,鲜血汩汩涌出。
她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,却硬生生挺住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我迅速用烧红冷却的止血钳探入伤口,灼烫止血,动作快而稳。
接着,用穿了羊肠线的弯针,在血肉模糊中穿梭缝合。
每一针下去,都能感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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