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有所恢复的守军秩序,再次被打乱。
而在箭雨的疯狂掩护下,屠甸的两万步卒,排着紧密到令人窒息的阵型,如同真正的“钢铁长墙”,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,踏过护城河边堆积的尸体和填平的沟壑,沉默而坚定地向着城墙推进。
他们没有呐喊,只有兵甲摩擦的冰冷声响和踏地的隆隆震动,这种沉默的压迫感,比之前的狂呼乱叫更令人胆寒。
云梯、飞钩、甚至简易的钉墙索,被扛在最前面的死士手中。一旦进入合适距离,这堵沉默的“铁墙”便会瞬间爆发出最凶猛的攀爬攻势。
我强迫自己收回落在公孙广韵身上的担忧目光,重新聚焦于城下的敌军。
头痛欲裂,不仅因为连日的疲惫和紧张,更因为那始终如同石沉大海的舒城援军!
我再次不由自主地、近乎本能地望向东南方向,舒城所在的天际线。
目光极力远眺,试图在那片被晨雾和硝烟笼罩的灰蒙蒙天地间,找到一丝旌旗的影子,听到一点马蹄的声响。
然而,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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