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刚近永寿宫门,便觉气氛有异。
宫门外把守的并非往常的太监宫女,而是四名披坚执锐、神色冷峻的禁军士兵,且都是女子。
宫内灯火通明,隐约传来压抑的人声,似乎聚集了不少人。
我心下一沉,抬手止住身后欲上前通报的龙镶卫队长,低声道:“在此等候,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出声,更不许擅入。”众人领命,如雕塑般退入宫墙阴影之中。
我悄无声息地靠近殿门,从微微敞开的缝隙向内望去。
只见殿内果然站满了人,几乎全是身着禁军软甲或低级军官服饰的女兵,数量不下二十。
她们沉默地围成半圆,将母亲一行人逼到了寝殿内侧。
母亲站在最前,手中竟紧紧握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寻来的、小儿臂粗的乌木棍,横在身前,姿态是毫无章法的防御,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她身后,是紧紧护着一个精致摇篮的庄淑华、庄淑英两位老资格女官,以及几个吓得面无人色、瑟瑟发抖的小宫女。
摇篮里,躺着的是她与虞昭所生的幼子,此刻似乎被这紧张气氛惊扰,发出细微不安的哼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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