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。
左眼角到嘴角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是刀疤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搭载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。
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,冲我扬了扬下巴,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上车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简短地说道。
我扔掉手里的烟头,快步走了过去,拉开后座的车门,坐了进去。
车里冷气开得很足,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味和烟草味。
刚一坐稳,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。
车里不止刀疤一个人。副驾驶上,还坐着一个男人。
那人看起来和虎爷年纪相仿,五十岁上下。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夹克外塔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虽然两鬓有些斑白,但精神矍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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