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,遮住了大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坐在那里,一只腿搭载另一只腿上,两只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膝盖上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气场,和赵虎身上的江湖气不同,是一种更加内敛、却更加压人的“正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我上车的动静,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隔着墨镜,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。那种目光如有实质,像是在X光机下被扫描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冲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然后便转过头去,继续看着窗外那扇紧闭的铁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也没给我介绍,只是递给我一瓶水,然后便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陷入沉默。谁也没有开口,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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