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色轻纱随着呼吸起伏,鳞甲纹在日光下流转银芒。
小娘子这胸脯子,比面汤还白嫩!墙角传来猥琐笑声。
三个敞着怀的泼皮围住个卖花女,脏手正往她裙底探。
少女哭腔刺得我耳膜发痒,更刺得少阳攥紧拳头就要冲过去。
阿姐……少阳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我反手按住他颤抖的腕骨,指甲掐进命门穴。
少年闷哼咽回喉间,抹胸系带不知何时松了寸许,雪色绸缎随着心跳微微颤动,恰似春雪将融时最诱人的裂隙。
风卷着柳絮钻进领口,痒意顺着乳沟爬向丹田。
我忽然想起功法上那句冰肌为刃,玉骨作鞘,彼时只当是双修邪术,如今方知是杀人不见血的兵法,更是这具身子与生俱来的诱惑。
钱豹裆部鼓胀的形状在余光里跳动,像极了前世屠宰场待宰公猪的命根,粗鄙,却又充满原始的野性。
指尖抚过腰间时,轻纱与肌肤摩擦出沙沙细响。我故意让尾指勾住束腰革带,玄色衣料霎时紧贴腰臀曲线,勒出蜜桃将熟未熟时最饱满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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