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爷……开口时我压了声线,让尾音裹着江南烟雨般的湿气飘向茶棚。
玄纱广袖随抬臂动作滑落,露出半截凝脂小臂。
泼皮头子喉间发出浑浊的吞咽声。
当粗糙手掌钳住下巴时,我放任《玉壶春冰融雪录》在经脉中流转,檀口呵出的气息染了三分寒梅冷香。
泼皮瞳孔倏地扩散,胯下顶来的力道几乎戳破粗布裤裆。
哥哥们要玩怎么不寻个懂风月的?
我清晰感受到钱豹的视线如烙铁划过胸脯,他握刀的手背暴起青筋,雄黄酒正顺着桌沿滴落裆部——滴答,滴答,与镖车共鸣的节奏完美契合。
那脉动,像极了初春时节,乍暖还寒的溪流,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缓缓流淌;又像是情人之间,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锁骨间的金纹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,酥软了半边身子。
这脉动既熟悉,又陌生,仿佛与我体内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。
《玉壶春冰融雪录》在我的经脉中缓缓流淌,似乎被这股脉动所牵引,变得比以往更加活跃。
我旋身躲开泼皮撕扯时,发间木簪恰到好处地崩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