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丝泻落的瞬间,玄纱领口被扯向肩头,露出半轮雪脯。
镖旗在风里猎猎作响,我听见赵天雄咽下唾沫的咕咚声。
钱豹打翻酒碗的脆响里,玄色裙裾已缠上泼皮小腿。
足尖挑开他松垮裤腰时,我对着镖车方向咬破下唇。
血腥味在口腔漫开的刹那,镖车中的共鸣突然化作实质,像情人的手抚过后颈寒毛。
要死啊小贱人!泼皮突然惨叫缩手,他腕间赫然插着根桃木簪。
赵天雄刀未出鞘,杀气已割开湿润的春风:震远镖局面前,容不得尔等撒野。
我顺势跌进钱豹张开的怀抱,后颈被他汗湿的掌心烫得发麻。
镖爷救命!尾音未落,两滴泪珠正巧坠在他手背。
钱豹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裆部硬物顶得我腰窝生疼。
赵天雄皱眉扫过我被扯开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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