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突然松开绕过输液架滑轮的绷带,她悬空的身体猛然下沉两厘米。
龟头棱角刮开处女膜边缘的褶皱,林晚棠的指甲在绷带里抠出血痕:畜牲!
我报警……话音未落,男人又放出三寸绷带,整根阴茎借着体重楔入半指深。
报啊!江烬晃着手机屏幕,监控画面里她张开腿正被九个混混轮流顶着白虎穴射,等警察来正好看你怎么挨操!
求你,不要,不要再送手了,就这样侮辱我吧,就像昨晚一样
那不行,昨晚已经玩过你的处女膜了,我今天想再深一点,说完又松开一点绷带。
林晚棠尖叫着坠向他的胯间——处女膜在龟头挤压下绷成透明薄膜,却仍未被捅穿。
夹得老子鸡巴疼!江烬掐着她腰肢上下晃动,让阴茎在膜孔间研磨出黏腻水声。
林晚棠的黑丝长腿在空中乱蹬,包臀裙卷到腰间露出被精液腌渍的臀瓣:杀了我……求你……
金属输液架在重压和林晚棠的动作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