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棠被反绑的双手勒得发紫,膝盖弯折着绑在她自己的肩头,整个人像被折叠的玩偶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毒水混着精液腥膻的气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别……她刚发出气音,金属关节在重压下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,林晚棠悬空的黑丝美腿在江烬腰侧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头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输液架,生锈的螺丝正随着每次晃动迸出赭红色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烬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抚摸她吊在半空的臀肉,露出来的大半截紫红肉棒像等待献祭的毒蛇般昂首吐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没动奥,江烬拿着绷带,嗤笑的看着她的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棠咬破的嘴唇渗出鲜血,被反绑的腕骨在医用绷带里磨出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屈辱地感受到龟头正抵着昨夜被蹂躏肿痛的穴口,消毒酒精混着精液干涸的腥膻钻进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悬空的小腹突然抽搐——未被侵入的穴肉竟违背意志渗出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力化作无形的魔手,再次将她按向狰狞肉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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