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在她的脸上如同记错了自己方向,一张水嫩的俏脸比我最后一次见她时更加年轻。
一席贴身剪裁的露肩露背晚礼服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曲线,一条巨大的钻石项链在半裸的巨峰间若隐若现。
而双手则戴着黑色的天鹅绒短手套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的语气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,甚至不再有愤怒与鄙夷,就如同面对一个路人。
她抬起穿着黑色网袜的双腿,优雅地走到我的面前。
穿着8寸的高跟鞋的她比我还高出半个头,我只能抬起头仰视着她。
她的脸上花着淡妆,黑色的眼影更添了一份魅惑的危险感,丰厚的嘴唇上闪着润泽的光芒,让我的内心不由升起了一种惭愧,我甚至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生命层次的差距感。
“我其实很好奇像你这种人为什么会有勇气又走到我的面前?”她的目光冷冽如寒冰,低垂着眼皮俯视着我:“我曾经想过把你扔到哪个我永远都看不到的地方去,就像你那个废物爸爸一样,但是后来我放弃了。不是因为我良心发现,只是我意识到其实你对我早就没有了任何意义,就像人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想法,也不会报复一只蚂蚁一样。不过既然你来了,正好也有件事需要你的参与。虽然我不是很情愿,但是这毕竟是亡夫的遗愿。”
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一只大型犬用的狗链,扔到我的脚边:“戴上它,我不想碰你脏了自己的手。然后把自己脱光。”
我咬了咬牙,一件件解开了自己的正装西服,衬衫,腰带……又把红色的犬链屈辱地套在了脖子上。
“呵呵呵。”她看着我,突然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:“看来说你们还是没说错,这帮渣滓,你们就是一帮天生的狗,需要一个主人的领导才能有价值,才能觉得自己人生有意义!”她弯腰捡起银色的锁链,胸前露出大片的雪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