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情不自禁地看来一眼,就感到脸上一痛,一道鲜红的掌印伴着清脆的拍击声出现在我的脸上。
“你没有资格看她们,管好你的狗眼。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跪着。”我的心剧烈地绞痛起来,我居然已经丧失了观看这对曾经喂养过我的生命线的权利。
她转过身,径直拉起链子,我被脖子上强烈的窒息感牵引,一路爬到了办公室的一角。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灵位,灵位上面居然是我爸爸的笑脸。
她拿起三支香,跪下来拜了拜,把香插进香炉。转过身对我说:“过来躺下,垃圾。”
我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,但是强烈的屈辱竟然给我带来了额外的性冲动,下身居然渐渐开始充血。
俯下身躺在柔软的地毯上。
她嫌弃地看我的下身,说道:“你怎么这么贱,这都能勃起?”她抬起金属的鞋跟,在我的阴茎上来回逡巡。
尖利的鞋跟上闪着刀锋似的光,在巨大的恐惧下,我的阴茎反而涨大到了极致。
无色的液体从马眼中排出,沾到了鞋跟上。
“真恶心,你这个渣滓。你快给我舔干净,你这个色情狂。”她把鞋跟踩到我的脸庞,示意我舔干净上面沾到前列腺液。
“妈妈,我都是为了你!”我在心里狂吼一声,闭上眼伸出了舌头,金属的涩味在舌苔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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